她闭眼。

默数十个数。

又再一次睁眼。

墨绿色的发梢就在她眼前。

越!前!龙!马!

他怎么还在这儿!

少年,一个晚上了,你都不回家吗! ! !

绯宁揉了揉太阳穴,带动着视线落在胸前,昨天晚上男人刺伤她的伤疤早已复原,但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和裂缝却还在诉说着昨晚的伤害。

绯宁翻了个身。

空白的卡片在她身侧。

上面依然没有任何痕迹,不过绯宁却感觉到魔法的流失。

看来这张牌想要收复的,就是谷行家的两个兄弟没有错了。

可是,那种灵魂谁会需要啊。

不是绯宁不想原谅他们。

而是人家受害者都没说原谅,她一个旁观者凭什么代替受害者发言啊。

这种卡牌不要也罢。

她两根手指捏起卡牌,向着桌子一丢。

卡牌自然而然进入抽屉。

她又翻了个身。

或许是动作比较大,在她床头迷糊着睡着的越前龙马睡眼惺忪地醒来,见她在床上不安分的翻滚,他迅速地摁住她的手:“你在干嘛,昨天晚上才受的伤,要好好躺着才行。”

她才不要好好躺着。

床就是用来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