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唯的故事有点长,他们走到花泽家主宅门口时,真唯刚刚讲到她是怎么讨好木村爱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从主宅门口绕过,继续沿着庄园内的道路漫步。
直到他们把庄园内一条圆形的落叶大道走了一圈,再次回到花泽家主宅门口,真唯才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
“很无聊的故事吧。”真唯苦笑着自嘲。
“不,没有。很、很悲伤很可怜的故事。”迹部斟酌着词句,害怕伤害到真唯。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很无聊的故事,因为我那时候是小孩,所以才会对这件事感到痛苦,等我长大了,成熟了,我就会明白这些事和真正的苦难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不是这样的。”真唯的话让迹部皱起眉头:“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也不应该这么想。”
“可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们都告诉我,我感到痛苦是因为我太幼稚了,我还是小孩,等我长大了,我就会明白我的痛苦有多么可笑。”
“谁说的?”迹部严肃地问真唯。
“所有人。”真唯想让自己不带个人情绪地描述这件事,可还是难以避免地带上了委屈的控诉。
“但我不这么认为,所以不是所有人。”
迹部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真唯的眼睛,此时天已经黑了,庄园里灯火通明,不同光源的光线都打在迹部的头发上,让他看起来好像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