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有些尴尬地问:“你还好吗?我听管家说你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昨天雨中的事还横在他的心头,虽然他一向张扬自信,此时也难免不自在起来。
“还好。”真唯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很是疏离。
正在迹部想着怎么开口表明来意的时候,女仆敲了敲门。
他们看向房门,真唯开口让女仆进来。
女仆端着茶托进来了,茶托上有一柄瓷白的壶和两只金边白瓷杯子,她将茶壶小心翼翼地放在矮脚小茶几上,又将瓷杯倒上茶水,放在两人面前,随后轻手轻脚地掩门离开。
“迹部君,请喝茶。”真唯抬手示意迹部,迹部也就从善如流地端起茶杯。
碧绿的茶梗在茶水中上上下下,迹部吹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有点说不出口,只好假借着喝茶的动作,努力地组织着语言。
终于,迹部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了真唯的手链:“昨天,你不小心掉在书店门口了。”
“啊。”真唯惊了一下。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一直戴着的手链确实不见了。不自在地用手摩挲着手链本该在的位置,真唯小声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