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唯用力地躺回去,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
如果她是花泽类,那么她的意见将会是这世界上头等重要的大事,花泽家所有决定,都将围绕着她的想法做出。别说是不想参加社团了,哪怕是不想上学,花泽夫人也会马上让她退学,然后在第二天按照她的要求为她建一所学校。
但可惜她是花泽真唯,她的反抗毫无作用。
“你必须去。”花泽夫人强硬地说。
“我说了我不会去。”真唯绝望地坚持。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必须去。”花泽夫人已经不想再为这件事浪费时间了,她理理衣袖,像来时那样,一句话都懒得多说地转身离开了。
我可真是个废物。
真唯想。
她突然就好伤心好伤心,好生气好生气。
她不想那么生气的,她本来打算再也不那么生气的,她明明说好了不再那么生气的!可她就是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
她抱着脑袋开始尖叫,愤怒和委屈要挤爆她的脑袋,撑爆她的身体,让她像个疯子,疯子一样满床打滚。
“啊!”
“啊!”
“啊啊啊啊!!!”
真唯拔下针头,又推倒了输液架。她看见输液瓶滚落在地板上,于是捡起瓶子狠狠地砸向墙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