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明年,一切都会结束。”
男同学的脸上又挂上了五条悟最熟悉不过的微笑。
却莫名的有几分落寞。
他又搞不懂了,杰这回又是在为什么而难过呢。
明明只要他和杰一起行动的话,无论执行什么任务都能万无一失的吧。
虽然很困惑。
但五条悟心底有预感。
这次即便再怎么问,也不会再得到答案了。
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见不得对方这个样子。
伸拳砸在了夏油杰的肩头。
“说好了。”
“既然目前所能做的只有等待,那么在那之前我都会监督你。”
他刻意做出嫌弃的表情,“杰可别把自己累死了。”
又臭屁起来。
“到时候风头就全被我抢走了。”
若无其事的带过方才的异样,夏油杰叹了口气,用这段时间一贯的倦怠口吻道:
“不,比起累死,我觉得倒是更可能会被悟烦死呢。”
虽然按照计划,之后他确实得逼自己越来越忙。
用来麻痹痛苦。
2006年12月31日晚19:20分。
这一年的红白歌会如期开场。
夏油杰如往年一样,和阿公捧着一杯热茶,窝在被炉里观看演出。
在这之前,他特意把手机关了机。
阿公还笑着问了他一句:“这次不接朋友的电话了吗?”
“嗯。”
夏油杰在内心狠狠叹气。
“反正也是叫我不要忘了明早起来跟他一起去做初诣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