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分钟之后,中原中也被一通电话喊了回去。
夏油杰于是决定再买一份甜点便回咒高去。
结果却意外地碰上了熟人。
“——啊,织田先生。”
发色微红的男人拿着一袋包装好的点心看过来。
大概是意识到在公众场合叫破他的名字不太妥当,张了张嘴,迟钝的‘啊’了一下。
夏油杰最后是拿着同款泡芙跟织田作之助一起出的店门。
“说起来,上次织田先生抱着的那个女孩儿是”
织田作之助语气平淡道:“是那场战争中的孤儿,后来我给她找了一户人家领养。”
其实本来他是打算亲自抚养的,但太宰听了以后坚决反对,说他毕竟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万一以后惹上了麻烦连累孩子,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织田作之助是个听劝的人,何况太宰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但偶尔也会带些点心去看看她过的怎么样。”
就比如现在。
夏油杰觉得他做的已经足够了,感慨道:“织田先生真是个好人啊。”
又想起自己当时还想着之后有空要找这人聊聊来着,今天也是难得碰上,顺势问道。
“织田先生,就这一段路的功夫,有空聊聊吗?”
织田作之助点头,“当然。”
夏油杰说,“我刚和我一个冷战了很久的朋友和好了。”
织田作之助原本觉得自己或许该当个沉默的聆听者,但考虑到这毕竟算是喜事吧,于是道了一声“恭喜。”。
夏油杰真的很喜欢他这种句句有回应,平稳托着话题的聊天节奏,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