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完全全的迁怒,我并不惯着他。
冷笑着反问:“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他便又突然熄火了,切了一声,扭过头去幼稚的踢了一下旁边鸟居的柱子。
又很快加大步子,三步并作一步的追上来。
那张嘴不甘寂寞似的,叽叽喳喳道:“杰对女孩子可真温柔,所以以前拍戏的时候,那么多合作的女演员,有理想型吗?”
好生硬的转折,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觉得他可能是闲得慌在没话找话,毕竟这个话题我们很早以前就已经聊过了。
但正好我也无聊,于是也就顺其自然的往下接。
“嘛,说实在的当时压根没考虑过,工作外的时间还要兼顾学习,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结果被他吐槽说辞太官方,“不愧是那个圈子出来的人啊,说话都滴水不漏。”
我用肩膀不轻不重的撞了他一记,“烦死了你。”
他哼了一声,更大力的撞了回来:“本来就是,杰还不让说吗?”
两个人打打闹闹,不知不觉也就进了学校。
这几天下来我累的要死,恨不得立刻就能冲进宿舍洗漱躺下。
在打开寝室门前,我同往常一样跟悟说了晚安。
他说“明天见”,有些心不在焉。
但想想悟有这反应也属实正常。
虽然他嘴上逞强说没有通宵玩游戏辛苦,但这几天为了警戒未知的危险,他的无下限一直开着,觉也没睡,还跟甚尔之间进行过那样一场突破性的战斗,比起我只会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