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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单纯的苦夏罢了,没事。”】

原本是可以坚持下去的,哪怕麻木痛苦,但他心有大义,他是最习惯于忍耐的。

可是——【“这是、什么?”】

两个年幼的女孩儿紧紧相拥于肮脏潮湿的牢笼里,遍体鳞伤,向他望来的眼神惶恐而警惕。

他身边的猴子们却用丑陋的嘴脸称之为【“怪物。”】。

【“果然应该趁婴儿时期就杀掉的。”】

愚昧的猴子还在喋喋不休的叫嚣着什么?

他不想听了、

收回用以安抚孩子的咒灵,夏油杰挂着虚伪的笑脸直起了身。

(【“那、把非术士斩尽杀绝不就好了。”】)

(【“那是可行的,夏油君。”】)

确实,是可行的啊

而且很有必要。

【“各位,我们先出去一下吧。”】

在见到足以动摇心中道义的黑暗后,十七岁的夏油杰毅然决然的走上了一条更为艰难狭窄且看不见希望的道路。

他屠戮村庄、弑杀双亲,丢弃了代表咒术师身份的校服扣子。

作为骇人听闻的特大突发案的主人公,咒术界的每个人都在找他,却又谁也找他不到。

可他却在这时忽然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了女同学的面前。

一如既往,体贴的给人点烟,二人态度稀松平常的交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