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这个不着调且需要操心照料的‘妹妹’,杰也向来更欲加之言愿意听取高里要这个兄长的意见。
“可是真的还有必要吗?”富江不解,“明明已经试过了不是吗?”
在曾经的三周目中,恢复了记忆的夏油杰也是如此,在听从了高里要的意见后,毅然决然的回到了十年前。
“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还不如——”
“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高里要扬声打断她的话。
“那么再试一试又何妨?”
“毕竟杰和我们一样,已经再没有什么赌不起的了。”
“难道在你的心里,杰是傻子吗?”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正是因为身处于这个时空的我们无能为力,别无选择吗?”
云雀恭弥能带着化身草壁哲矢的夏油杰大大方方的晃悠在咒术界众人的眼前,多亏名为弗兰的青蛙头少年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幻术。
“诶~嫌犯君的人缘意外的不错呢。”
容貌秀丽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说着讨打的话,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狠狠瞪来的眼光。
被夏油杰淡淡的刺了一句,“弗兰君若是能改改说话的方式的话,葬礼上也未必不会有人来参加。”
弗兰眨了眨眼,用平淡如水的语调道:“嫌犯君的话让好伤心,的心好痛。”
“”你最好真的会心痛。
作为一个优等生,夏油杰对这位的主语使用习惯感到头痛。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被另一个人夺走了注意力。
朝日奈美和,他的伯母,一袭黑衣神情麻木的出现在了他的葬礼上。
向来在公众面前明艳动人的女强人在接连失去了儿子子侄后一下子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