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原本并不想费功夫去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
江户川乱步也承认这一步确实同计划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你这家伙——
好歹也考虑一下那些直到现在还喜欢你在意你的人的心情吧!”
“至少清清白白的走,给他们一些交代和慰藉。”
比起当事人还要在意这些的名侦探抱胸冷哼:“再说了,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有费心思替别人做虚假的推理证明吗?”
“也就只有你这混蛋了!”
夏油杰只得接受他的这份好意,也不劝说他俩之间的亲友关系会被人议论,平白连累声名之类的话了。
而在按照乱步所言,做完一切假死的准备后,他揣着那根棒棒糖,去到了并盛。
轻车熟路毫不见外的从一处守卫薄弱点翻墙进了云雀宅,随后被伸出尖锐利刃呼啸而来的浮萍拐,削落了一丝头发。
穿着一身居家和服的云雀恭弥也不知是怎么来的这么快的。
此刻眯起了那双危险冷冽的丹凤眼,勾唇戏谑道:“哈、这不是在逃嫌犯吗。”
“怎么,到我这来寻求庇佑了?”
他用没变化形态的那根浮萍拐拍了拍少女杰的脸。
很有流氓气息的道:“带了什么谢礼来?”
夏油杰饶是再心如死灰,这时也忍不住要张嘴吐槽了。
“我说,你这是收保护费收习惯了吗?”
一股扑面而来的地痞风范,味儿可太冲了。
云雀恭弥轻哼一声,终于收了阵仗将浮萍拐收入袖中,他伸手掩口,随性打了个呵欠,接着便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