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是新年假期嘛。
五条悟拖长尾音,懒洋洋的‘诶’了一声。
“杰这是在埋怨我吗?”
“说的人家好像在搞非法囚禁似的。”
夏油杰哼笑:“不是很明显吗?”
五条悟撅起嘴为自己狡辩道:“可是杰分明也没有提出抗议啊!”
夏油杰回他:
“我那是在等你主动开口啊白痴!”
谁知这一等,便直接等到咒高开学前一天。
期间整整十天的时间。
分明印象里是个藏不住话也懒得藏不屑藏的直球混蛋。
这十年还真是有所成长啊悟,虽然是在并不值得夸奖的方面。
叹了口气,夏油杰放松了姿态背靠沙发,目光虚凝在液晶大屏幕上已经显示ga over的游戏页面:
“好啦,说说吧。”
“十年后的我,究竟成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五条悟也就不客气了。
他脸上再没了笑影。
冷着一张脸,直截了当的点评道:
“是个我不能理解的疯子。”
夏油杰面不改色,淡然的追问道:
“怎么个疯法呢?”
他心思一贯多,也从没有与人倾诉分享的习惯,旁人无法理解自然不奇怪。
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