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慢慢的从中华街晃出来。
手上拎着的袋子里,装着两串巧克力馅儿和两串核桃馅儿的冰糖葫芦。
这是待会儿打算带去给乱步和晶子小姐尝尝的。
然而他买完就后悔了。
这么热的天,再耽误一会儿,是真怕它们半道上化了。
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个讨人厌的麻烦家伙,少不得要应付一番。
他不爽的咋舌。
故意引人走到地段开阔,人流量少的河岸边。
对方还没有要主动现身的意思。
他却是已经耐心告罄了。
站定转身。
猝不及防的眼前一黑。
好家伙、
这一身整的,是生怕不够吸热啊。
夏油杰对大夏天还板正的穿黑色羽织,着浅袴,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某位大少爷感到由衷的不解。
光是看着就觉得热得能闷出痱子来了啊喂,身上长痱子的少爷想想都没有逼格好吗?
“你又有什么事啊?”
说真的,如果要夏油杰立刻说出今年发生过的最大的不幸事件。
那必然是在两个月前,被面前的这个家伙缠上。
当时的夏油杰刚在队内女装评比中惜败,正与他处于磨合期的泥塑咒灵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认定因为狗屎般的理由而输了比赛有些郁闷的少年人急需它的帮助。
于是也没跟他商量一下,自顾自就把人给性转了。
夏油杰跟它沟通无果,恼羞成怒的想强行变回来,偏偏某个特级假想咒灵恶趣味犯了,百般阻挠后挥着扇子调笑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