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超推理,无法发动。”】
【“为什么?”】
【“我跟你应该是认识的吧,可是、”】
他到最后几乎像走失的孩子般惶恐的问我:
【“为什么?
我所得出的结论却都是否定的呢?”】
【“我看不穿、为什么我会看不穿?
我、乱步大人的异能力不是无所不知的【超推理】吗?!”】
他情绪一下子激动到崩溃的边缘。
我一面绝望于乱步此刻毫无作伪可能的反应。
一面又忍不住愧疚。
我一直知道福泽社长为乱步编造并苦心隐瞒多年的有关异能力【超推理】的谎言。
明明是知道的,并且也一直努力的在为孩子般的名侦探维护着这个善意的谎言。
愿他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永保这份纯稚。
可如今却是我害他认知受到了冲击。
我忍不住说对不起。
并尽可能装作平静的同他说:
“抱歉乱步先生,只是跟您开玩笑而已,我们确实不认识,我,我只是偶然得知了您的号码,无聊打电话来捉弄你而已,这是个恶作剧,好了。”
紧接着便主动挂断了通话。
这当然是破绽百出的一句话,何况我最后还说的语无伦次没头没尾的。
想也知道无法糊弄过洞察力惊人的名侦探。
可再多的,如今的我也实在是无法周全考虑了。
反正,福泽社长也能搞定的吧
我万分失落的坐在床上。
因为心下一片冰凉,反倒忽略了体表的温度。
发梢的水汽不知不觉已经被我搭在肩上的毛巾吸干了。
毛巾又悄无声息的将水分过渡,沾湿了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