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哥居然都哭了诶,怎么可能没事啊!
我有些着急,但也知道问要哥本人大概问不出什么。
于是向他脚下的土地问道:
“汕子、傲滥,发生什么事了?”
出乎意料的。
对麒麟忠心耿耿又颇有主见和脾气的伴生女怪和妖魔使令并未出声应答。
总不可能是没跟来吧?
分明先前还报信约我前来的不是吗?
这使我又生出新的疑虑来。
此刻的气氛沉闷的有些让人不安。
我抬头仔细打量了下垂着眼默不作声的要哥。
却意外发现他被碎发遮住的额角多了一块明显的黑斑。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要哥忽然伸手刻意的挡住。
这也未免太反常了吧!
我按捺不住的再度发问:
“要哥的额头,受过伤吗?”
却得到明显只是敷衍的回答:
“没什么,只是麒麟们都容易得的皮肤病罢了。”
好吧,我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放。
改口问道:
“要哥怎么突然提前这么久约我见面了,你们那边也是正忙的时候吧?”
他看着我,唇瓣颤了颤,说:
“今年,不忙。”
我以为他会接着解释几句,便默默的等着,谁知他只是看我。
看着我、
又落下泪来。
我此前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印象里这位兄长一向是温柔而又坚强的存在,因而未免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出门慌张,浑身上下也没带纸巾手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