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那件事发生后不久被美和伯母带回朝日奈公寓的。
名为夜蛾的咒术师没有将我的事捅出去。
也没有坚持要将我领到跟他一样的道路上去。
只是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
说将来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他。
尽管我自认为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显然法律并不认同这一点。
而由于我的生父生母皆在世,照顾我也不能得到什么实际上的好处。
所以亲戚们也避之不及相互推脱。
谁也不希望家里住进一个麻烦而又古怪的小孩儿。
其实也可以理解。
毕竟是那样一对精神失常且有暴力倾向的夫妇生下的儿子嘛。
他们原本商量着要将我再送回乡下给年迈的阿公带。
可到底对着拄着拐杖两腿发颤张嘴漏风的老人张不开嘴。
最后还是听说了这件事的美和伯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将我带走。
富江没有跟来。
只说她自有去处,叫我不必担心。
不过照我当时的处境。
确实也是顾不上她。
我起初也并没有指望能在朝日奈家待上多久。
只想着尽量不给人添麻烦叫人讨厌便好。
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总该有些自觉嘛。
但真正的情况倒远比我想的要好得多。
除了与我同龄的朝日奈十二子风斗时常对我横眉冷对外。
朝日奈家的其他儿子都待我很客气。
这使我的处境反而变得比从前在家时还要好过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