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自己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实话当然是难以启齿的,我也永远不可能跟任何人说。
便只说些表象。
“是啊,风斗他还是很生气啊。”
朝日奈琉生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说道:
“那是因为,很在乎杰吧,风斗。”
这话说的我鼻子一酸,毫无预兆的便有些想哭。
奇怪,大概是最近咒灵球吃多了难受的吧。
说起来悟那家伙也是,烦人得要命。
我正在给自己的软弱拼命地找着借口。
琉生哥却又发挥了自己一贯直击靶心的天然,继续道:
“杰也,因为想念风斗,很难过吧。”
“啊、”
被玩偶软软的砸了一记后,后知后觉的叫了一声的八男眨了眨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褥里。
颇有些难为情的抱怨道:
“不要把别人的心思擅自说出来啊,琉生哥。”
朝日奈琉生看着眼前不自觉撒着娇的少年,慢慢地笑开了。
杰,还是个孩子啊。
稍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我打开房门。
隔壁屋的风斗也恰好在这时走出来。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继续面对最亲近兄弟冷脸的勇气。
于是决定干脆把电梯的使用权让给他。
往楼下一目了然的客厅看了看,确认暂时没有兄弟要出来。
我越过护栏轻松抵达一楼。
“喂!”
“啊——!”
出乎意料的,我的落地,还伴随有女孩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