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心里毫无道理的埋怨起男同学在温泉里不穿浴衣的习惯,实在是不守男德的令人发指。
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身体的某处开始燥热起来。
【咚咚、】房门忽然被敲响。
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
知晓他不爱锁门习惯的男同学夏油穿着单薄的白t笑着望向他。
门又被无声的带上。
披散的长发拢着月光,一路轻盈流畅的撒到他的鼻尖上。
“”
瞳孔微颤的看着忽然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面孔。
五条悟突然不敢确认了。
他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唾沫,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杰?”
男同学不说话,却用那涂了黑甲油的手来抚摸他的脸。
一连串钨钢质地的环形耳夹将那玉白的耳廓逼出了几分动人的艳色。
五条悟终于能放下心来。
他撒娇般的抓着男同学的另一只手拿到被子底下。
睁着一对水淋淋的大眼睛,看向那仿佛氤氲着远山雾霭的迷蒙双眼。
难耐的咬着下唇。
空着的那只手握紧成拳,压抑着过头的兴奋。
“杰。”
他到最后笑起来,强势的伸手勾下男同学的头颅,以吻封缄。
第二天早上。
五条悟躺在一片狼藉的被褥里,犹自回味着梦中的春色。
没有傻里傻气的托词什么我有个朋友的发讯息给硝子问明原因的必要。
先不说硝子会不会直接拉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