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一摆手说了再见,便打算隐匿于无人处再唤出虹龙回去。
却忽然被叫住。
眉宇间终于松快些的少年状似随意的问道:
“对了,姑且一问,毕业时,杰的第二颗纽扣给了谁?”
我先是莫名,随即笑他八卦,挥挥手故作感慨道:
“啊呀,你也到了好奇这些事的年纪了啊,阿征。”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
“当然是——谁都没给啦!”
“我可是强迫症啊,就算是再也不会穿起的校服,也要给我完整无缺的好好躺在箱底。”
赤司征十郎看着说出这番话的人潇洒的转身挥别,不由得轻笑。
赤色的左瞳中橙光短暂流转,开口薄凉:
“骗子。”
母亲死后的那个漫长暑假,难得不是在各种课程中度过。
但这本身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因为唯一能同赤司征十郎分享这份闲适喜悦的母亲,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他被父亲带着,搬去了此前空置许久的乡间别墅。
别墅也没什么好称道的,总不会比东京和京都的赤司宅更拿得出手。
父亲一如既往的整天在书房办公,一天同他也说不上几句话。
三餐时倒是能见着,然而食不言,反倒更沉默了。
他们本就不是能进行温情对话的那种父子关系,在母亲离开后更不知道如何沟通。
又是一顿压抑的午餐后,父亲难得开启了课业以外的话题。
出乎意料的,这个恨不得他自觉主动无休学习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让他去外面走走这样的话。
“征十郎,有空也到外面走走吧,你母亲曾经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