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耳朵霎时火辣辣的,脸皮通红,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跳起脚来,“谁难过,我才不在乎老头子记不记得我的生日,他跟我又没关系。”
尤里乌斯故作难过,可怜巴巴地看着杰森,“那我呢?我是爸爸的儿子,你也不期待弟弟的生日礼物了吗?”
杰森暴躁的话一下子像被卡在了磁带里,家里有两个人让他根本说不出什么狠话,一个是阿福,一个就是尤里乌斯了。
他咬着牙,觉得脸发烫的厉害,却又说不出什么狠话,憋到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把尤里乌斯柔顺的头发给搓的凌乱。
“行了,我期待的不得了,满意了吧?”
尤里乌斯顿时眉开眼笑,那自己单薄的胳膊去撞杰森肌肉紧实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这个弟弟难过的,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喂,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杰森被他拖着胳膊往门口走。
尤里乌斯头也不回:“刚刚!”
杰森满脸不情愿,可那双脚却诚实地跟在弟弟的身后。
二百磅的红头罩要是不愿意,难道还能让个一米七出头的小少年把自己拖动吗?
那不是笑话了吗?
杰森最后别别扭扭地跟着尤里乌斯回了韦恩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