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他对比自己年纪大的人,不是哥哥叔叔的叫,就是叫姐姐阿姨。
连彼得他们也哄过他喊哥哥,尤里乌斯并不排斥,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比他的男性称呼哥哥很正常。
但他从没这样称呼过克拉克,克拉克也并不在意他如何称呼自己。
就像现在,尤里乌斯大喊着克拉克的名字,却扑向了克拉克手里提着的奶茶,“克拉克,谢谢你!”
“尤利,如果你哪天蛀牙了,我真害怕自己被一大群家长找上门来。”克拉克无奈地摊开手,看着他。
尤里乌斯插上吸管,美美的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接话,“才不会,我有分寸。”
“你怎么突然来看我了?还主动给我带奶茶。”他又问。
“大概是因为……我心有愧疚吧。”克拉克实在没办法对着尤里乌斯那双干净的蓝眼睛说胡话,他选择了坦诚。
“嗯?”尤里乌斯投去疑惑的目光。
什么愧疚?
克拉克:“我们换个地方说。”
他带着尤里乌斯来到了堪萨斯的农场。
他俩一落地,一白一黑两道快速奔跑的身影就扑向两人。
“小氪这些天带着小六在农场玩疯了。”克拉克及时制止了两只狗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