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傍晚黄昏到来时, 会想起布鲁斯带着给他的礼物匆匆返家;
当他抱着枕头入睡时,会想起布鲁斯守在他身边为他念睡前故事;
……
彼得的话勾起了回忆的画卷,每一幅图画在月光下生动地跳跃着,尤里乌斯慢慢捂着胸口,低垂着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风也停歇,只有沉默在两人四周流淌。
布鲁斯不好吗?
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吗?
当然不是。
尤里乌斯好像没有办法坦诚地说布鲁斯不是个好父亲了,大概真的是遗传,当复杂的事态逼着他做出选择时,他也像父亲一样,首先选择了逃避。
“我要回旅馆收拾行李物品,退房,还要把小六接过来,我还要好多事呢。”尤里乌斯匆匆撂下这句话,逃也似的传送离开。
徒留彼得在原地,一副仿佛说错话的内疚模样,“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他说这样的话啊。”
斯塔克大厦最忠诚的管家星期五目睹了两个孩子全部的谈话,她平静地用混合了电子音的女性声音安慰道:“帕克小先生,也许你只是让韦恩小先生意识到了什么,这或许并不是坏事。”
彼得:“他会不会怪我啊?”
星期五:“怎么会?你在韦恩小先生的心中是朋友的存在。”
彼得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他坐在窗台上,夜已经很深了,他却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