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尤里乌斯已经陷入恍惚惶恐中,对便士一的呼叫充耳不闻。
他的沉默显然已经将某种事实传递给了便士一,听着那头传来的重重的喘息声,便、阿尔弗雷德头疼的叹了口气。
尤里乌斯用力眨了眨眼睛,还拿手使劲揉了揉,他觉得耳朵上的通讯器太聒噪,干脆取下一把扔了出去。
哥谭快进入十二月了,夜晚的天气常有寒风呼啸。
在作战中升起的温度此时因为一个可怕的事实,热气全部消散,尤里乌斯浑身冰凉地蹲在地上,指头发白,冻得快要僵硬了。
他踌躇了一会,看着地上的蝙蝠侠,又一次伸出手。
尤里乌斯第二次摘掉蝙蝠侠的面具,在他水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今天早晨尤里乌斯还和他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他不厌其烦地帮尤里乌斯涂果酱、拿蛋挞。
明明自己也不喜欢牛奶却会帮着儿子躲过老管家的视线,然后偷偷替儿子解决掉牛奶。
尤里乌斯很爱很爱这样的爸爸,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温柔宽和的爸爸会是夜晚那个独裁又冷硬的蝙蝠侠。
他踉跄地站起身后退几步,手中的蝙蝠侠面具摔落在地。
尤里乌斯含着眼泪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四周的断壁残垣提醒着他,让他撑到了蝙蝠车的到来,才痛苦的传送离开。
阿尔弗雷德从蝙蝠车下来时只看见了一道白光闪过,尤里乌斯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而地上躺着的是他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