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观看庭审前,他们没有打听今天的庭审内容,随意选择的时间,可没想到最后会看到这样的庭审。
尤里乌斯头靠着车窗,默默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建筑,尽管在他和布鲁斯的插手,事情得以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可离开之后,他仍然觉得心脏闷闷,像压抑一块大石,沉重的让他快喘不过气。
他过分安静,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庭审宣判结果时的那一幕。
布鲁斯并不打扰小儿子的思考,他给出时间让尤里乌斯自己选择问题和观点。
良久,尤里乌斯侧过头向父亲提问:“爸爸,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布鲁斯平静地说:“在哥谭很常见,哪怕韦恩集团已经在尽可能地给予一些受害者帮助,然而这点帮助对于整个哥谭来说,杯水车薪。”
尤里乌斯不说话了,如果这样一个小小的强-奸犯,仅仅因为家中有资本就能干扰法律的审判,那么其他更可恶的罪犯呢?
比如黑门监狱,比如阿卡姆,不正是因为各种因素外加政治博弈,所以才导致这两处有那么多应该宣判死刑却始终好好活着的罪犯。
这样的话,法律还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本该作为人最低道德底线的法律,甚至成为了一部分上层人的政治资本工具,人类社会的文明秩序正在悄无声息的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