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本意绝不是想让尤里乌斯在布鲁斯面前掉马,于是他见好就收,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欣赏着布鲁斯并不明显的愁意,杰森表示这顿早餐他吃得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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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漆黑一片,两旁是紧闭的牢房。
锈迹斑斑的铁门散发着独特的气味,氤氲的聚集在封闭的走廊里。
一群人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远到近,走廊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到来亮起。
然而也仅仅从浓墨一样的黑变成了昏暗模糊的黑,聊胜于无的光亮。
这条走廊通往最深处的牢房,哪里仍旧死寂一般的黑。
一个男人坐在窄小的铁床上,双手戴着镣铐,铁链与墙壁紧紧相连。
男人半垂着头,油腻腻的绿色头发遮挡了他半张面孔,漆白的下半张脸掩在黑暗中,只有红艳的夸张嘴唇隐约可见。
随着有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才饶有趣味地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铁门,浑浊的绿色眼珠仿佛恶狼的瞳孔,盯守着门外的猎物。
门开了,这群戴着面具的打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坐在铁床上的男人,分明他们人多势众,个个有着虬实的肌肉,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却多少有些色厉内荏。
这些打手都是黑面具的手下,他们奉命来把这个男人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