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果的对话,又在排除了庄园里发生危险的可能性后,大人们有猜测,或许是做了噩梦。

尤里乌斯睡得很早,对于他来说,天黑了就该找个安全的窝着睡觉,当然睡不睡的着是另一个问题,最主要的是天黑很危险。

游荡的经验告诉他,在失去了能够照明的光亮后,他能躲避的危险就少了。

而对于韦恩家的大人们来说,这是男孩从前可怜生活的映照。

他们怎么会要求小朋友熬夜呢?但也从没有哪个十几岁的男孩天刚刚黑下来,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窝里,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通常也是晚上九点才到入睡的时间。

尤里乌斯不知道大人们对他的心疼,他喜欢缩在被窝里,那里温暖又安全。

此时,哭得像只小脏狗的尤里乌斯被带回自己房间,大家都把团团围在卧室的洗漱间,你一下、我一下,两三下就把流浪小脏狗给洗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又是只毛发蓬松可爱的家养小狗了。

家养小狗被收拾妥当,团吧团吧又被重新塞回被窝。

尤里乌斯裹着被子,蓝水晶般的圆溜眼睛睁得大大,他也不眨一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依赖地看着布鲁斯他们。

韦恩家的大人们都被他看得心里软乎乎的,布鲁斯蹲在他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哄着尤里乌斯入睡。

尤里乌斯听不懂他们的话,布鲁斯就轻轻哼着歌,哄小朋友的儿歌,他明显不太熟练,但生涩的歌声中夹杂着一个父亲的爱。

床头的灯光暖黄昏暗,静谧的卧室只有布鲁斯轻轻的歌声,迪克和阿尔弗雷德慢慢退出去,卧室里只剩下一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