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对方可能就在前面的想法,你推开两侧因受到冲击而坍塌的枝叶树木,继续前行。

满地落叶在你脚下发出“沙沙”脆响,林中鸟雀惊飞,四周雾气朦胧,虽说你在旅途中经常闯入这样的地方,但这种叫你都能感觉到背脊发麻的恐惧,还是第一次。

啪嗒。

右脚落地,你忽然听得一声怪响,鞋底也像是踩进了黏稠的泥沼,让你浑身都恶心地一颤。

此处光线太暗,你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就算你不用刻意去检查,也能从鼻息间轻易闻到腐朽的气味,让你警觉地蹙起了眉头,“这是血?”

不祥的预感愈加强烈,你不禁加快脚步,匆匆往更深处赶,而当你离开树林,踏入月光所照耀下的大地时,你终于见到了那个从刚才起你就试图寻找的少年。

只是形势不太乐观。

最后一缕邪祟在魈的尖枪下燃烧殆尽,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血污与他内心里膨胀的杀意却具象化成了叫他精神几度靠近崩溃边缘的“业障”。

莹绿色的风元素在他身边凝聚成强力的风墙,而那些漆黑的业障夹杂其中,不断向外散射着不祥,就好像在提醒你,这家伙的灵魂也同他的元素力一样,被染得污秽无比。

“哈啊……”他艰难地站在原地,发出足够疲惫的喘息。

那些血水顺着他已经变得如野兽般锋利的指甲滴滴滚落,又渗透进泥地,猩红也悄然吞没他的虹膜,要将他转变为与邪祟无异的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