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触碰的感觉本就不好,再加上对方还是这个做什么事都冲劲十足的达达利亚。

“啧,放开。”你不悦,用手背拍开了男人的手腕,力道不算太大,但因为正好打在他的手筋上,叫那家伙“嘶”的低呼一声,顿时放开了你。

但比起捂着伤口痛到大叫,这因对战斗太过于热爱,以至于对痛觉都没什么感官的男人只是随意地转了转手腕,而后他勾起嘴角,用那种略带古怪的笑容望着你道,“你生气了吗?”

“什么。”你皱眉,甚至用的不是疑问句,因为你没懂他忽然说这话的意思。

见你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于是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在璃月港遇到了旅行者。”

你垂眸,回忆起了那个少女干净的容颜。

“她是个非常可爱又善良的女孩子,灵魂也如同她的无锋剑一样,虽无锋芒但始终坚韧,足以抵挡任何常人所不能企及的苦难与责任。”

你不知道达达利亚为何忽然要同你说这些,只是在听到某些关键词时,你沉声,似乎想到了什么。

“因为那个孩子太有趣了,所以我忍不住在她身边多停留了一会儿,顺便逛了逛璃月,讨论了些趣事儿,”男人说到这里,忽然诡异地一顿,然后他低头看你。

见你神情严肃,他好像终于找到了点乐子,便继续愉悦道,“我的伙伴,你应该不会吃醋吧?我只是在执行愚人众的公务罢了。”

“吃醋?”第一次听到这种词汇也能被安在你的身上,你诧异地抬起了脑袋,“我赞同你夸奖旅行者的言论,她的灵魂确实给了我这样的感觉,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