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的你必须明确。

“因为接下来你要看到的,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向来喜欢与你打哑谜。

你不悦地挑眉,环视了空间一圈。

不少你看不懂的仪器被摆放成一圈,中央是一张机械床,巨大的探照灯从天花板倾斜而下,在床面笼盖下一层冰冷的白光。

无数色彩斑斓的透明软管从机械中延伸而出,它们聚集在机械床上,影影绰绰间,你似乎看到有个人影躺在那里,无声无息。

那人的外袍被堪堪脱下散开于身侧,一只五指修长的手从床边滑落,半透明的指甲盖下透着病态的白玉色。

“那个人是……!”忽然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你没管身后的多托雷,大步跑向了机械床的附近。

当你拨开那些讨人厌的软管,随着不知名液体从中滴滴答答滚落的怪响,你也见到了那个曾经在你面前无比嚣张的少年。

他似乎陷于昏睡之中,对于你的到来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他的眉头始终蹙着,看来就算是做梦也并不美好。

少年的身躯犹如一片轻薄的羽毛,软管似毒蛇在他身侧纠缠缭绕,托起了他已经泛着病态白的上半身,那几缕黯色的碎发从他额间无力垂落,让他看上去好像一捏就碎的瓷娃娃。

“你在拿他造神?”早就从雷莹术士那听到了小道消息的你,毫不避讳地质问了多托雷。

在你身后始终沉默的男人倏然失笑,那枚精致的金属面具折射着你们头顶敞亮的灯光,也让他那双如同深渊的眼睛显得愈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