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令院当导师多年,所教出来的最得意的学生,就这么为了证明一个所谓的“不死造物”学术,当众自杀,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重大的打击以及你惨烈的死相,足以让他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起来。

少年的死无疑是壮观的,未知的能量爆破了你的头颅,血流如喷泉般直逼大厅的天花板,又化作了一场细碎的暴雨,降落在前排学者们的头顶与身上。

可能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里,他们都要在你造成的这一场噩梦中度过了。

“米歇尔!”提纳里惊慌地翻越过观众席的护栏,但还未来得及踏上台面,一柄权杖倏然横在了他的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

“赛诺!!”狐耳的少年低喝对方的名字,隐忍的怒气呼之欲出。

而那位公正无私的大风纪官手执赤沙之杖,他同提纳里一样苍白着唇色,但此刻他必须维护好现场风纪,以防发生更多暴乱。

嘈杂间,始终坐在大厅角落的男人扶额压低了面具的位置,他将因愉悦而扬起的唇角隐藏在了金属饰品所投落的阴影之下。

“时隔许久不见,你还是个会给人带来惊喜的疯子呢,米歇尔。”

讲台之上依然混乱,阿扎尔挤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他不断地呵斥着旁边的风纪官来处理事况。

但你那连碎肉都捞不起几块的尸首实在是“稀烂”,让这群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家伙们纷纷尴尬着脸色站在原地,接受命令不是,违抗也不是。

“先,先把他完好的部分收集起来……”有个胆大的人吞了口唾沫,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他一步一步挪到了你的身边蹲下,试图将你还算体面的身体给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