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赶紧过来一起帮忙啊?”
你正盯着赛诺出神,弗拉迪就在后头语气不悦地向你催促了起来。
“哦。”你懒得和他多浪费时间,只顺手接过他递来的钉桩,对准了帐篷的一角插入了黄土中。
这碗口粗的木钉是你们固定帐篷必备的桩子,因为此处泥地坚实毫无水分,所以将其打入地面时需要耗费非常大的力气。
见你过来,弗拉迪脸上的不满仍未散去,但当你蹲在他的身边,而你身上那清冽的冷水味盈满他鼻息的那一刻,他的脸颊便又不自然地泛起了红晕。
他想到了那个在宿舍里借用他浴室洗澡的少女,也回想起了那天在图书馆里被少女不由分说地夺走他水杯的画面。
这种叫人怦然心动的感觉如一颗即将萌芽的种子,在弗拉迪的心底隐隐绽开稚嫩的新绿。
不过他的幻想也破灭得很快。
眼前与你女体有着近乎相同容颜的少年忽然拳头紧握,随着那几根在你手背上噼啪爆开的青筋,你猛然一拳砸向了钉桩的顶部,竟硬生生用拳头将这坚硬的东西给敲进了地里!
“……”旁边举着大铁锤,正努力钉桩的青年学者瞠目结舌地停下了动作。
就连弗拉迪都僵硬在原地,脑海里关于少女的美好幻想统统如风般消散。
他又一次产生了那样的质疑:
难道那天他看到的少女的你,果然是他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