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声音冷到像是淬了冰,这无疑是你的第一次警告。

“哈?你一个囚徒也敢和我们谈条件吗?还不快点把镀金旅团干的事儿给供出来!”

但得来的是对方根本不屑一顾的嘲讽与追问。

不过在你即将反击的下一秒,人群中总算出现了一个你觉得比较耳熟的声音:

“她现在只是有嫌疑,并不一定真与她有关。”

你顶着身后那家伙的手掌硬是抬起了脑袋,便不偏不倚地与那银发的少年对上了视线。

他手执权杖,站在大贤者的身边,此刻遮挡他容颜的“神灵凭依”状态已经解除,你能清晰地看到他赤色的瞳犹如漂亮的玻璃珠子,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色彩。

你为胡狼少年帮你说了一句话而感动了两秒,然后马上就因为后头那家伙的粗鲁而重新回到了暴怒的状态。

这里穿着同样学士服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大抵是同伴的数量给了他一定的安心与狗仗人势的气焰,几乎只要你一抬头,他就会马上摁着你的脑袋将你重新压回地面。

“我再说一次,放开我。”于是你冷下脸色,给予了第二次的警告。

你腰间的十字架吊坠像是感受到了你的怒火,它悄然垂落在你的腿侧,又带着系带一起滑落地面,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动响。

有微风穿透半掩着的窗户呼啸而过,带动空气中的魔力互相碰撞。

感受到了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胡狼少年敏锐地眯起了眼睛,但显然他并不太想和你在教令院这样神圣的地方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