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贾克斯抽出腰间刀刃把玩似地转了两圈,似乎那些形容冰龙恐怖的描述词只会让他更期待这场战斗。
“嗯,不过事先声明,”你面无表情地点头,举起对阿贾克斯来说有点小的手,同他指着冰湖的方向比画了两下,“冰龙头部以下的身躯已经完全融入地脉了,一旦它在战斗中反抗激烈,可能会导致雪山崩塌,甚至是泄洪。”
冰湖之所以是“湖”,是因为人们能看到的地表区域同湖泊差不多大小,但谁又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山体内部,甚至是地表之下,这片“湖”又会有多么庞大的体积?
这就像是一个不透明的玻璃杯,天知道在侧边砸开道裂缝后会流出来多少水。
见阿贾克斯还眨着双蔚蓝的眸子琢磨着你的话,你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
“一旦灾难发生,我们根本就来不及通知山脚下的至冬人民。我想……若是被女皇知道,你为了一条龙就要牺牲这么多的至冬人,恐怕会被挂上城墙以示警告吧?”
听你这么一说,阿贾克斯脸上的自信彻底崩盘,他额间渗出了几滴冷汗,嘴角尴尬地扯了扯。
虽说他是个能为了享受战斗而可以不顾一切的疯子,但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高兴就不顾其他人死活的混蛋。
“那还是先把巢穴里的龙嗣清理了吧?这样至少冰龙反抗起来不会造出太大的动静。”他抿唇,老实地收起了那把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的刀。
“嗯嗯,英雄所见略同。”你又点头,然后兀自转了身,没有忍住自己嘴角扬起的愉悦笑意。
你很高兴自己能连哄带骗地让阿贾克斯选择了和你一样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