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也在笑，两人看上去和颜悦色，完全瞧不出背后的曲折。

在万文集舍附近找了家茶馆坐下，放弃对钟离想法后的行珀还算坦然：“你是怎么认识仙人的？”

钟离：“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行珀放下茶：“很早以前？……你小时候被他救过？”

钟离看上去也不超过三十岁，虽然说身上气息沉稳，但人的生长变化还是要遵循规律。有些人可以保养得很好，细节上还是能看出年龄来。

说起来钟离到底多大啊，也没人和她讲过。

仙人的年岁肯定很大，行珀低下头，到时候那位少年仙人会不会嫌她幼稚。

行珀又喝了一口茶，听钟离说：“差不多。”

然后钟离就说起了《护法仙众夜叉录》，内容大抵是岩王帝君召唤夜叉，消灭妖邪的故事，里面介绍了五位强大的夜叉，分别是浮舍、应达、伐难、弥怒、金鹏。

行珀在望舒客栈见到的那位少年仙人就是五大夜叉中的最后一位，金鹏。

“他还有同伴？”行珀脱口而出，然后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屁话，“那位仙人看上去独来独往的，和同伴之间的关系也不太亲密吧。”

钟离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想如何反驳行珀，最后也只是说：“五大夜叉，只剩下他一位了。”

“……”我真该死啊，行珀默默的低下头。

她敲击着茶杯：“那这么说，夜叉和往生堂以及方士倒是挺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