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往生堂被厌弃,还有这样沉重的原因。
他们在做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事,非但没有得到感谢,反而也被当成瘟疫一样避开。
想起当代往生堂堂主才十六岁,行珀心里就泛起心疼:“那你一定要好好工作才行,人家堂主也不容易。”
钟离沉默片刻:“你说的是。”
然后就开始沉默起来。
行珀刚听完这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以为钟离会说些葬仪门道,比如严苛的规矩什么的。
这样她才好说钟离工作辛苦,然后开始敬佩,由此来顺理成章地去夸奖这个人。意想不到的发展反而让行珀对那个堂主的好感上升许多,钟离成了其次。
她挺想见见那个堂主的,尽管有年龄差异,但或许能成为朋友呢?
又想想自己整天在不学无术,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认真负责的好青年了,所以她把要求寄托在钟离身上,反正钟离是在给人家打工。
行珀想开了:“走,我请你去吃些好吃的。”
去放松一下心情,然后再期待下次见面。
回到家里,行夫人等了许久。
见到行珀,她就开始招手:“你过来看看,这块红翡怎么回事,送货的人说是你开出来的,你去赌石了?”
“赌石又不是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