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散兵,我要提醒你,她可是一位神明,神明全都高高在上,哪怕是仁慈与怜悯,也是居高临下的,她可不知道你内心的痛苦,你觉得她会看上普通人类吗,枫丹的大审判官,璃月的岩王帝君,这都是什么身份,而你,斯卡拉姆齐,你只是个没有心的人偶。”
“哼,不必你提醒,多托雷,有那些时间想一想你自己吧,切片影响了你的脑子,再搞那些阴谋诡计,我怕你就搞不出研究了,没用的人,女皇陛下可不需要。”
愚人众们瑟瑟发抖,散兵大人完全是个毒舌,而博士则阴阳怪气,对下属当做耗材一样的使用,对自己更狠给自己切片成了许许多多个。
此后,你一直都没收到散兵的回信,偃甲鸟静悄悄的,仿佛这个人已经不在提瓦特了一样,你留在他身上的种子,能让你感受到他还活的好好地。
那他为什么不给你回信,也不来见你?还是他出了什么事。
你心里一直在想散兵的事,你一直都在担心他,却根本找不到他。
芭别尔的老巢被抄了,所有塔尼特的佣兵几乎被全歼,俘虏了不少能使用厄灵武器的人,议政厅的的长老来问你怎么处置这些俘虏时,你还在神游天外,刚才你又给散兵发了一封信,依旧没有回信,你几乎都要放弃了。
“殿下,殿下?您在听我说话吗?”
你揉揉额角,看向长老:“啊,抱歉,您说什么?”
长老摸了摸胡子:“殿下是这些日子操劳的吗,不如您去旅游玩一玩,市政的事我们会安排好,由偃甲鸟带给您过目,要是不想去旅游不如我给您选几个壮实的英俊小伙子来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