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的嘴角翘了翘,把我往上托了一下,就背着我往玉京台走了。

跟我们一起走路的荧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这么大年纪了还整着死出。

“略略略~”我对她做了个鬼脸。

(三)

“荧小姐。”

从博士的工厂去到玉京台的路还是有一点远的,荧和派蒙跟着钟离慢慢走着,因为我的关系,钟离在荧的眼中已经从二次元纸片人烫男人变成了“闺蜜的家长”,对于这种关系,会给人天然的敬畏感,于是一向性格比较跳脱的她也没有说话了,甚至派蒙在昔日“岩神”的面前,也有一点放不开。

直到趴在钟离背上的我上下眼皮打架支撑不住缓缓睡去,几个人更是安静了下来。

直到钟离突然开口,这才主动地打破了宁静。

荧抬头,对上了钟离堪称是“慈祥”的眼神。

“听阿鸢说,在那个世界是跟你们兄妹二人一同长大的。”钟离说,“非常感谢你们对她的照顾。”

荧尚没有听我说我的身世,实在是在提瓦特重逢了之后,我们两个都太忙了,根本没有空交流情报,所以面对我的身世也知之甚少,只知道钟离真的是我的老爸。

“这没什么。”荧看了我一眼,果然我一睡觉就睡得很死,她松了一口气,“阿鸢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也谈不上我们谁照顾谁。”

“不管怎样,”钟离听着背上的我绵长有节奏的呼吸,同荧说:“深谢你们兄妹——不管是之前,还是此次前去救她。”

遇袭的时候我跟荧在一起,所以她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达达利亚,然后潜入了工厂,反应不可谓不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