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非常狼狈地刚从海里被捞起来的话。

略微带了点窘迫地对他俩笑笑,趁着船队还没有靠岸的时候,我们互相交流了一下最近的动向。

在稻妻分别了之后,too和万叶一路打道去了海祇岛,加入了反叛军的行列。

在珊瑚宫的地盘上,两个人的战斗力又相当的强悍,很快就做到了小队长的等级上,不用再被幕府军四处追捕。

只不过这一年的时间里,幕府军和反叛军的摩擦越来越多,二者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种无法调和的地步了。

虽然万叶和too并没有细说,但我猜测他们来璃月应该是要帮反叛军做一些事情的。

但是既然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我也识趣得没有多问,只又拣着自己在须弥鸡飞狗跳的留学经历讲了一下,一时间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我想,这就够了。

靠在死兆星号的栏杆旁,我扭头看向了天边彻底升起的朝阳。

这一夜的山雨欲来,终于是过去了。

只不过……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接下来还有去一趟黄金屋,想起稻妻还在进行的反抗和变革,想起我在须弥尚未完成的布局和努力。

往后,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哇。

要加油啊,钟离鸢。

(二)

因为岸上有太多人看着,我又还想在璃月港过普通的凡人生活,所以在靠近港口的时候,我还是让北斗姐把我放下了。

我一路哼哧哼哧地游着泳,在另外的地方登陆的时候,面前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我顺着手的力道,对方用力把我从海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