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被折翼的鸟,死死地困在那里,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魔神的恶意,没有一丝安宁。
这几千年来,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魈。
我捏了捏手上的连理镇心散,轻手轻脚地朝他走去。
今夜的风声萧瑟,虚假之天的月亮也被浮云遮蔽,唯一的亮光居然来自他手上的和璞鸢。
青色的元素力,在黑雾中跃动,就像一点永夜中摇摇欲坠的荧荧烛火,摇曳着自己苟延残喘的生命力,向外界发出痛苦的哀鸣。
“啊——!”
(二)
我的眼眶有一点热。
不知道是因为那正在奋力抗拒我靠近的元素力,还是因为里面困兽的哀鸣,我甚至开始怨恨起了这些该死的魔神,死了也不让人安宁。
口腔内咬出了铁锈味,我伸出手去,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探入了业障化就的黑雾里。
就如同我所料到的那样。
它们怨恨我,恨不得将我吞吃入腹,却又畏惧我,每到最后时刻总是仓皇而逃。
我不知道这样的矛盾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如果这样,我是进不去黑雾里面的。
这些业障往往在逃开的瞬间又会更多的涌现,令人完全没有办法进入。
除非……
有人能将它们吸收,一点一点用身体吸收掉这些接触到的业障,然后生生走进黑雾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