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说。

“你说谎。”我说,“你在躲我,在排斥我,在把我推开——不要试图对我说谎,你知道的。”

我捧起他的脸,让他必须要直视我:“还是说,你到底在自卑什么东西?”

“我,我身负业障。”因为不能扭头,他只能躲闪着我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说,“跟我走得太近会招致厄运。”

我凑到他的面前:“可我们现在这么近。”

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

在我靠近的时候,那些业障就好像有意识一样,向旁边逃离开了,没有让我沾染上分毫。

魈努力向后仰跟我拉开距离,他现在看上去相当无助:“阿,阿鸢,业障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一旦沾染上,魔神的残念会死死地纠缠着人,片刻不得安宁。”

我沉默了。

“所以,”我微微踮脚,用我的额头抵上他的,“它们也时刻纠缠着你吗?魈。”

他没有给我回答。

我传递着属于“钟离鸢”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有点难过。

我咬紧了牙关,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样,让他察觉到,可是片刻后,我还是忍不住垂下头,颓然地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魈的身体僵硬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又感觉到了衣衫晕开的湿意。

他愣了一秒,还是生硬地抬起手,虚虚地环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

(九)

哦我的老天爷,我居然是一个挺感性的人。

但我的情绪往往来得快去的也快,掉了几滴眼泪之后,我自己就调节好了,正准备退出的时候,就感觉他拍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