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橘发青年,我真的是很想大喊出声——

你不要过来啊!达达利亚!

我怎么从须弥好不容易放个假回来,还能碰到你啊!

马上就是海灯节了,你这个毛子真的不回家吗!

他就好像是缠上了我,跟着我一口一个“恩人”,怎么甩都甩不掉。

一路跟着我到了南码头,直到我忍无可忍掏出决斗枪就指向了他。

“别跟着我了!你不觉得很冒昧吗!”我没好气地说。

坏了。

我忘记这家伙是个武疯子了。

他看到我掏出决斗枪,眼睛都亮了!

“恩人小姐你也会武吗?我们来切磋一下吧!”达达利亚相当兴奋地说。

不,我不想。

我立刻收回了枪,冷着脸:“你再死缠烂打,会让我后悔那天在房门口发现了你。”

我越想越郁闷,还不等他说话,我就继续说:“治疗你的是不卜庐的白术大夫,后续的安置你的是璃月七星,这些都是你的恩人,你只是凑巧倒在了我的房门口而已。”

末了,我总结:“我真不是你的恩人,我也不想要你的报答。”

要不是他,我还在璃月当快乐的米虫呢,怎么会来了提瓦特还要写论文搞学术的!

我脑子清楚的很,虽然说教令院留学生的名额是早就进入了审批的,但远远不到这么着急的时候,我晚两年再去也是可以的。

是达达利亚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的节奏。

请仙典仪已经不会太远了,过了海灯节,就是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他的到来代表了愚人众在璃月的布局已经开始,钟离正是因为此,才会把我支去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