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容很勉强:“珐露珊前辈,您也是过来吵架,呃,参加座谈的吗?”

“嗯哼。”珐露珊说,“显而易见。”

“我对你论文里面写的,璃月使用这种符文和机关术进行结合的事情挺感兴趣的。”

我想起来了,珐露珊作为知论派的名宿,最有名的著作是机关术的研究。

嗯……这何尝不是一种程度上的ntr?

传下去,妙论派正统在知论派。

珐露珊看我的表情依然没有放松,一直紧绷着,好奇地问:“座谈会而已,不用这么紧张,你没有向别人取取经吗?”

我大惊:“不是说开座谈的人很少吗!”

“是很少,但咱们知论派这么多年还是出了一两个能看的,最近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学者座谈会就是他举办的。”珐露珊双手环胸,一脸探究地看着我,“不是都传你们很熟嘛,我还以为你会找他问问呢。”

我被她说得一脸懵:“谁?”

“艾尔海森啊。”珐露珊视线往门附近一瞥,“说着他就来了。”

“假的。”我听到我从自己的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我跟他不熟。”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是不熟。”来人合上了自己手上的书,身影已经笼罩住了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很难分辨的弧度,“是钟离鸢小姐单方面容易跟人急眼。”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