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挥之不去了。

我试图挣扎一下:“这种情况多吗?有没有留影给我打个样啊?”

“据我所知不太多。”赛诺回答。

心彻底死了。

“我完了。”我瘫倒在椅子上,“我彻底完了。”

“嗐,别这么想。”烟绯摸摸我的发旋,“阿鸢你可是教令院也很少有的这个年纪就发出新领域论文的天才呢!”

哪有,不过是打了个信息差罢了。

我双目无神地想,我本想大隐隐于市,不想出风头的,结果为什么自从来了须弥之后,我就每次都成为话题人物啊?

(三)

我问了,座谈会就在两天后。

时间紧任务重,我要提前做好准备,预设好那群刁钻地学者可能会问出的问题,然后整理出一个解决方案出来,免得到时候站在台上张嘴什么都答不上来,丢死个人。

可我怎么知道这群学者们到底会刁钻到什么地步啊?

正在我急得满头是汗的时候,烟绯下课回来给我带了一个更加让我碎裂的消息。

“我今天见到了枫丹蒸汽鸟日报的记者。”烟绯想了想,“好像是叫夏,夏什么?”

“夏洛蒂?”

“对对,就是夏洛蒂,她很有名嘛?”烟绯点点头,“你知道她?”

我回答得有气无力:“是挺有名的。”

毕竟多次获得枫丹媒体界最高奖项“拉维尔奖”的人,在枫丹也是超级少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