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总是这样,就算我多么异想天开,他都支持我的想法。

随信还有一包安神药。

我这才意识到其实我药都停了很久了,但自从来到了须弥之后,我就极少时候做梦了。

一想到须弥人从不做梦,我就感觉我也成为了虚空的受害者。

以及……魈!都这么久了,你都不愿意问我在须弥过得好不好,你只记得要我练枪!

呵,男人!

(九)

我有点失望地把信纸重新折好,然后塞进了兜里,一扭头就撞上了艾尔海森。

我忍不住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没被他神出鬼没地吓死。

他走路真的没声的!家人们!

“干,干嘛?”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艾尔海森盯着我,我差点以为他要说什么“室罗婆耽学院扣十分”,却没想到他拿起手边的打卡板,在上面边写边说:“今天你的义务劳动延迟一个小时结束。”

啊???

“为什么!”我真的生气了!

“义务劳动的时候偷懒,要补回来。”他冷酷无情地说。

我彻彻底底地碎了,就算是最好用的强力胶也粘不回来的那种。

我就说,我跟艾尔海森,那是相当的八字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