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已经变成天使一样存在的柯莱对上我的视线,有些害羞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注意到她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胳膊。

是魔麟病吗?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咒骂了一句某位名叫【博士】的愚人众执行官,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对她笑笑:“谢谢你哈。”

“不,不用谢。”柯莱小声说。

好可爱啊柯莱,我忍不住母爱泛滥了一下,结果一时间没有收住,对过来查看我情况的烟绯也傻笑了一下。

烟绯:?

她一脸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阿鸢,你没事吧?”

不,我的脑子没事!

为了不再被当做脑子有点问题,我决定转移话题:“是这样的,我觉得,钩锁应该是跟我有点仇怨。”

我十分严肃地说。

“可是须弥的地况复杂,钩锁是相当方便的工具哦。”提纳里思考了一下,问我,“你是晕吗?”

“不,”我一脸沉痛,“我是恐高。”

所有人:“啊这……”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你们提瓦特人,都不恐高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信!

(五)

有些人上一秒还在一脸愤愤,下一秒就会因为须弥的特色菜太好吃而笑颜如花。

这种人就是我哒!

烟绯坐在我旁边笑我:“你不是刚还挺不乐意来须弥的嘛,现在看上去心情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