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魈身上有业障也已经几千年了,这件事本不至于大惊小怪才对,可是……

“你碰了他的业障?!”留云借风真君那翅膀都扑腾了起来,她绕着我转圈圈,“你没有吸收业障吧?”

“没有没有!”我忙不迭摆手,“有老爸的盾在呢!”

真君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很可疑。

你们怎么听到魈业障复发的消息无动于衷,听到我碰业障的消息这么石破天惊?!

很不对劲!

我福尔摩鸢拿起放大镜出手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手拖着下巴,盯着真君看。

那个女人偏过了头。

钟离鸢使用了【瞪眼】,效果拔群!

好好好,一个个都瞒着我!

(捂心口)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属于谜语人的,只有我钟离鸢!是世界上唯一的白!

唯一的!

坦率人!

“又不想告诉我。”我瘪了瘪嘴,一脚踢开一个小石子,结果没想到那是一朵骗骗花,导致我只能边吱哇乱叫地躲闪边对留云借风真君喊:“那魈!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啊——甘雨姐救我!”

一支冰箭射出,那只凶猛狂暴的火骗骗花终于偃旗息鼓,我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阿鸢。”留云借风真君直接无视了我那鸡飞蛋打的行径(这都能习惯吗!),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降魔大圣千年来都在对抗业障,这种程度的业障他没有问题的。”

“你看,他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