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吐槽。

谁知魈一脸“我理解”的表情:“以阿鸢的跳脱程度,的确……”

什么话!好哇魈你个浓眉大眼的在背后蛐蛐我!

“阿鸢已经长大了。”钟离叹息一声,“她的确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已经没话说了,这老父亲的口吻,说出去谁能信我跟钟离只认识了不到三个月。

我正想冲出去指指点点,就看到魈欲言又止了好久,来了句:“帝君,不若我同阿鸢随行吧?”

你是谁,你不是魈。

魈镇守了千年的荻花洲,唯一一次的擅离职守是为了调查浮舍的去向。

我什么东西啊我,我这么重要吗?

钟离你为什么有一种接受感良好的感觉啊!你在想什么啊?

你在问什么鬼话啊?

我一脸惊恐了。

钟离放下了茶杯:“你说这种话很少见,是私心吗?”

“是私心。”魈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大惊失色,我抱头鼠窜,我落荒而逃。

第22章 关于稻妻

(一)

啊~稻妻!

让我即兴作一首川柳来为自己的到来助助兴~

“我钟离鸢来,稻妻要夹道欢迎,蓬荜生辉啊……”

呃,不好意思哈,绝望的文盲又贡献了新的笑料,这川柳除了格式跟川柳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肯定是我不懂稻妻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