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觉得他在为难我。

之前真君已经说了,符道最后要练到徒手画符,以我现在的凡人之躯,练一辈子也不可能出师吧?

(二)

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都还没有接受考验,怎么能够直接放弃!

这可不是我钟离鸢的风格!

真君已经带着申鹤姐回了奥藏山,我死拽着钟离跟我一起走了一趟。

“出师?”真君扇着她那大翅膀,沉思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非常有灵性的问题:“帝君希望阿鸢出师吗?”

好,你真是个好下属,真君。

这么多年的职场果然不是白混的。

(三)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符箓,但是里面的学问还挺多的。

不过钟离确实是一个非常开明的老父亲。

关于去稻妻的事情他并没有阻拦我,所谓的“出师”也只是让我保证迅速制符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其实也很难,但并非不能达成。

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度过了相当地狱的,不舍昼夜的五天。

每天画符从天光乍破画到华灯初上,虽然不至于像之前一样晕过去,但依旧不太好受。

吃饭的时候是唯一比较放松的时间,申鹤坐在我的旁边啃清心,难得找我搭话:“你这样努力为了什么?”

我愣住了。

“人与人的羁绊……”我艰难地措辞,“是非常奇特地东西。”

就算这只是我的一种多管闲事,但我也很难在得知未来地情况下置身事外。

相遇也是非常难得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多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