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玩玩风之翼地来着(对手指)

呜库鲁西,看来不行。

也许是我的遗憾太过于明显,温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提瓦特人也有恐高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我的脑袋安慰我。

很明显,他在这瞬间也被我的呆毛给吸引了注意力,我下意识躲了一下,捂住了脑袋:“不许动我的呆毛!”

可恶,一个两个的,都想对我的呆毛上下其手!

我告诉你们,动我钟离鸢可以,动我的呆毛不行!

(八)

温迪收回了手,看上去有一点遗憾。

果然,他们都是觊觎本小姐的呆毛!

呸!居心叵测!西内!

(九)

风起地的风很暖和,草地也很柔软,我跟他在这里躺了一下午,然后整个人在日薄西山的时候疲懒地被他拽起来,急匆匆地飞回蒙德城。

我整个人都睡得有点懵,晕晕乎乎地拍了一下身上的草,然后迷茫地看着他。

“还没睡醒吗?”温迪笑的让我觉得他有点不怀好意,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抓住我的手,带我又飞了起来。

“没事,马上你就会清醒了。”

我是清醒了!我不只是清醒了,我那是又惊掉了半条命!!!

等到我狼狈落地的时候,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向钟离狠狠告状。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你惹到了我,我要告诉我爸爸!(发出马尔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