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鸢在提瓦特的时日尚短,对任何事情都抱有新鲜感,这是人之常情,不必过多自责。”
我捶胸顿足,更加痛苦了,眼泪汹涌澎湃地像武汉热干面一样掉了下来。
钟离有一点手足无措,半晌只能默默递了个手帕过来。
我哽得要撅过去,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水!!!”
(五)
自省,是常有的事情。
但为此掉小珍珠可是非常逊的事情,我才不干哩!
在喝了大半瓶水之后,我才觉得自己又重获新生,我感激地握住嘉明的手:“嘉明哥!你是——我的神!(破音)”
嘉明站在那里,失去了色彩。
没有见过我这么夸张的人吧,现在你可算是见着世面了。
我已经想通了!我来提瓦特就是提前一步享受世界的,我自责什么!
就要任性就要任性,大不了下次好好听老人家讲话嘛(对手指)(心虚)
钟离看着我头顶的呆毛又竖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
(六)
虽然还没有到蒙德城,但是——!
我们到晨曦酒庄了!
飞云商会你们业务够广啊,居然顺道就来晨曦酒庄来看今年的新酿成色了。
领头人在跟蒙德酒业行会执行会长(我觉得可以直接简称ceo)埃泽进行事务的商议的时候,我悄悄地靠近了钟离:“你说晨曦酒庄支持零售吗?”
“何为零售?”钟离问。
我哽住。
什么叫零售?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字面上的意思,什么叫零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