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坐在往生堂的厨房里……

帮钟离生火。

他正在给我煎药,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但我其实心情挺复杂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啧。

任谁这二十多年偶尔渴望亲情,结果有朝一日穿越真的白得了一个爹,还对我这么好,都会有点手足无措吧?

当然了,这并不包括我!

那一千多万的债务犹在眼前,我想想我头顶压着的那一张张账单,说不定钟离养我还是他占便宜哩!

等他这个不记得留私房钱的呆瓜退休之后,谁养谁还不知道呢!

我年纪轻轻有手有脚指定比他会赚钱!

(十一)

咱也是第一次生火。

我一边开着小差一边听钟离说“火大点”“火小点”“保持住”,我就想龇牙。

啧,他要求怎么这么多。

现在他不说了,开始跟我说起下次吃饭要少吃多餐云云。

啰嗦老头子!

我瘪瘪嘴,随手抄起一根烧火棍往炉子里捅了捅,然后感觉手感有点不对劲了。

我猛地低下头,嘶,这长度……

好像也不太对劲啊?

这,这特么,怎么看着,这么像护摩啊?

不确定,再看看。

看不出来。

我拿烧火棍捅了捅正在拿着扇子慢悠悠对着药罐子扇风的钟离,收到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玩意儿……是不是好像是把枪?”我不太确定。